“胡咧咧啥呢,二柱一定能考上,你个女人知道啥,种地能有什么出息。”潘永民有些生气,他一向沉默寡言,像这样色厉内荏的时候极少,张氏也不敢再接着说了。
潘安能理解潘永民望子成龙的心情,毕竟潘安这个读书机会得来不易,他知道自从那次潘永民在雪地跪着让爷爷同意潘安读书,潘永民这腿就落了毛病,阴天下雨就疼,他现在就是潘安,怎么能辜负他。
“爹,你放心吧,我一定会考的。”其实潘安也挺没底,但是不能让这对夫妻担心啊。
“二柱,这次你可不能再那么读了,得注意身体啊,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你有点啥,娘也不活了。”说着张氏又要哭。
潘安有点无奈,张氏这说来就来的情绪他真有点不适应。
“行了,哭什么哭,二柱不是没事嘛。”潘永民今天格外格外强硬了些,或许是儿子差点出事,他也有了些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