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阳那咧嘴笑的模样,刘思思的眼中只剩下了令人脊背发凉的森冷。她放下手中的霰弹枪,轻轻活动着手腕,淡淡道:“乖乖听话多好,何必逞能呢,你要知道你现在面对的可不是像孟家兄弟一样的蠢货,而且我也明确警告过你了,我最讨厌的,就是你这种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卑鄙小人。”
要问李开阳刚刚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,其实他很清楚,在刚从他脑海中闪过的无数个选择中,这是最愚蠢,最错误的选择。
因为他早就通过观察刘思思的表情变化,大概理解了她的性格,所以只要他想的话,是可以很轻松的避过这些无用的皮肉之苦,直接进入到审问,又或者谈判环节的。
但李开阳却并没有那么做,不能说没有意气用事的部分存在——他的确也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真正的动了肝火了。
自从上了这艘游轮以后,他就一直在伪装着身份,没有丝毫的松懈,像这种高强度的伪装,对李开阳来说难度也极为巨大,同时也给他一直积累着压力。
要知道李开阳就是两世为人,他前世顶天也就是刚刚挤入上流社会的入门阶级的资本家而已,他又不是什么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又或者间谍,哪里会对这种高强度的伪装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