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过后,郝梁晖说道: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倒觉得现在是你把我安插到身边的好机会,你认为呢?”
李开阳挑了挑眉,好奇道:“郝先生,你是说要我借口信物的事情,给你编一个身份?”
“是的,我觉得这事儿未尝不可。现在的情况是你孤身一人在丰海市,万一出了什么岔子,后果不堪设想。如果能成功做到这一点,多了我不敢说,至少我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护你周全,让你全身而退。”
“那你呢,郝先生?到时候如果真遇到了危险,你自己要怎么办?”
面对这个问题,郝梁晖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与其继续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的度日,要是能死在战场上,我也算死而无憾了,没有愧对军人的身份。”
李开阳摇了摇头,道:“我这个人向来不提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,如果是碰上了意外的特殊情况,最终演变出这种结果的话我还能接受,但郝先生,你要是一开始就抱着视死如归的想法跟我去做事,这个我恐怕不能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