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道:“老黄啊,你小子是不是应该先给我解释一下,一段日子没见,这苏家怎么还轮到你小子掌权了?怎么,苏老爷子已经挂彩了?”
黄明生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儿,什么叫挂彩啊,他老人家还健在呢。”
“那你怎么在首都,还在苏家管事儿呢?我记得你小子不是在陆北省来着,对了,你在的那地方叫啥来着,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陆北省瓦坊市。”
“对对,诶,我记得那地方可离这北龙城挺远的呢。虽然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,但以前我跟你在瓦坊市混的时候,我可记得那地方可破的不行,别说是首都了,就跟附近几个地儿都没得比。”
黄明生苦笑了一下,道:“没办法,苏家临时出了点事儿,老爷子现在还在医院住院治疗,现在诗语的事儿也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,我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这儿撑着吧。”
闻言,杜青冷哼了一声,道:“他们老苏家向来不是牛逼的很嘛,老爷子那两个儿子都哪儿去了?现在遇上麻烦不应该他们出面解决吗?”
黄明生只是笑而不语的望着自己手中的酒杯,那双漂亮的眼眸之中,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黯淡。
杜青是个直肠子,并不像黄明生这样含蓄。他和黄明生两个人算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好友,看着他现在这样子,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“哼,老黄,我看这事儿要我说,苏家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特么是没心没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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