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血口子。
单薄的表皮和肌肉纤维都被利器整齐的上下划开,形成一个相当利落直角弧度,被开了口气的表皮无力的松弛垂下,鲜血止不住的顺着腰腹往下淌,半边儿腿早早就被浸染成深红色,暗灰的水泥地板上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粘稠的暗红色色调。
这惊悚的场景让暴脾气青年被吓得发出一声虚弱的叫喊,他仓惶不已的倒退两步,只见那清晰可见的脏器之色,黄色偏白的“一大坨”蜿蜒曲折的东西,随着稀里哗啦的声响一股脑儿居然是全都掉了出来。
“我操!!我操!!我,我……”
“我的妈呀……老天爷……这,这……”
“唔……唔呕——”
青年身后那一群年轻人看到这惊悚血腥的场面,小脸都是一瞬间吓到煞白一片,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幸免。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他们对面的老张一伙人。
从大三元开始到最后排为止,每一个人脸上都是笑嘻嘻的,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般。而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老板脸上也没有特别震惊的神色,他回头看了一眼玉梅,微微移动身子,有意的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如果要问郝梁晖,在这一群人之中他认为有谁是真正无辜的,那么他的答案只会是一个——那就是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小姑娘。
郝梁晖觉得,除了她以外剩下的所有人,无论死活他都认为和自己毫无关系,甚至就是当着他们面儿死了——就像现在他眼前这个一肚子肠管全掉出来的青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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