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完的那半句话,云珏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毛,两眉之间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他最后只提了一句贪墨之事,本来是想宽慰穆钦,又想起穆钦先前的不耐烦之举,他便没说下去,免得人家不高兴,自己也心烦。
穆钦那人在朝堂之上连父皇都敢不放在眼里,自己也没必要总在人家面前自讨没趣。云珏又将主意打到了穆姮的身上,那小姑娘长相实打实的随了她母亲,虽说年纪还不大,却足足地能看出来她是个美人坯子。
一想到穆姮在自己跟前上演的那一出,云珏就觉得好笑,那小丫头还是头一个敢那般和他说话的。关于这段日子她的传闻,云珏并没有往心里去。他看到的穆姮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花瓶,虽然百姓们说她如何的聪明睿智,说她协助兄长断案多么的细心,但他觉得这些都是穆钦做的,只不过穆钦不想出头,又或是通过这种方式为穆姮树立威信,给她传个好名声。
不管怎么说,母妃给的簪子他已经送出去了,他想收回来不容易,但穆姮想要推脱就更是不易。
云珏将外衣脱下,虽然他人坐在饭桌前,可是心思却不在这儿。这会儿,他正一边搓筷子,一边想着自己的推断。
宫里的时候,父皇表现出来的意思他能大概猜出来。杨坛已经是死路一条,关于这一点了解父皇性格的人也都能猜到一二,其中自然也包括大理寺卿穆钦。穆钦为人中正,也许父皇是想探听穆钦的状态,又或者是想安慰他。
总之,云珏对穆府的态度始终都是怀疑的。不止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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