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哥哥。”
皇宫,云璜正跪在明德帝的跟前。那夜从右相府里出来之后,他想了想很久,自己的证据不小心落在了谭百见手上。若是自己真的不闻不问,那谭百见狗急跳墙了,说不准就会将自己给推出来。
这几年虽然和谭百见走得很近,谭百见也经常给他出主意,帮他筹谋太子之位的事情,可这么久了,太子的地位依旧没有被撼动分毫,自己在父皇眼里还是一个不轻不重的皇子,父皇并没有多看重他。可见谭百见办过得那些事情,对他根本就没起什么作用。要不是怕谭百见反咬他,他根本就不会冒着被怀疑的风险给谭百见探口风。
云璜现在根本没想过,若不是谭百见贪墨的事情暴露了,明德帝就会注意到他,甚至还可能对他委以重任。
“父皇,谭尚书这几年在户部,一直勤勤恳恳,从未做过出格的事。现在这贪墨之事,儿臣真的难以相信,这……”云璜跪在地上,一脸痛心的样子,又道,“若是穆大人将谭尚书的罪证落时,唉……”
刚到御书房的时候,云璜提了一句谭百见的名字,就引得皇帝大怒。这会儿他也不敢说任何求情性质的话,只能尽量的让皇帝想起谭百见的努力。
明德帝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云璜,放下手中的奏折,随意地往龙椅上一趟,漫不经心地问:“老七啊,你平日不是和谭百见走的很近吗?怎么这会儿不替他求求情,朕想听听你怎么说。”
云璜本来是跪直着身体,听皇帝这么一说,立马趴在了地上,恐慌地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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