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坐在了地上,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示意穆姮也来。
穆姮扬了扬眉毛,一点也不担心盗徒会对她做什么,十分配合的坐在了盗徒身边。这幅场景穆姮也曾经历过,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和她七姐的心上人,那个柳月生在一块儿。
盗徒从怀里拿出了一小筒酒,打开盖子咕嘟咕嘟痛饮几口,将竹筒递给穆姮。穆姮摇了摇头,她在外面不喝酒,喝酒最容易误事。
盗徒见她不喝,笑呵呵地收回来,自顾自的喝酒。等一竹筒酒都被他喝完了,盗徒才道:“我偷的都是该偷的,那些人坐在位置上,却不做该做的事情。”
穆姮见他有意吐露心声,安静地坐在一边,拄着小脑袋听他说话。
盗徒陆陆续续地道:“谭百见那个老东西,堂堂的户部尚书,不安守本分,连西南流民救命的钱都贪,多不要脸啊。听说皇帝还挺重视他,要我说,这皇帝的眼光也不怎么样!”
穆姮不在意这盗徒说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这破庙只有他们两个人,盗徒敢说,她就敢听。
将竹筒丢到一旁,盗徒又说道:“听说他们几个现在狗急跳墙了,不光派杀手来杀我,还把知道细节的小喽喽都要灭口。你三哥这回去江南,这一路上可是热闹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