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地看着他,许久才惶恐地道:“七,七皇子,你怎么这身打扮?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云璜先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示意孟觉给他满上,他才道:“这回的贪墨事,父皇很生气。右相,你得帮我把谭百见给保下来。”
孟觉先是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,好半天才明白过来,连连摇头,紧张兮兮地说:“七皇子,您这不是为难老臣,谭尚书现在好好的,老臣如何保他?”
云璜呸了一声,道:“右相,你不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。这回的盗窃案,你丢的东西和谭百见一样多,你如实上报了,父亲对你的怀疑自然比对谭百见少。现在谭百见的事情,就差证据了,等穆钦将东西一呈给父皇,父皇马上就会治他的罪!”
孟觉捋了捋耳边的头发,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既然如此,谭尚书的事情,老臣更干涉不得。”
云璜对谭百见的重视程度不比对孟觉低,见孟觉这样拒绝他,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“谭尚书贪墨之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,皇上生气是因为谭尚书公然打了他的脸。无论是老臣,还是七皇子你,还是其他人,都不能给他求情。这个时候,谁求情,谁就是共犯。”
孟觉见云璜气恼的模样,连忙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