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
穆姮这会儿尴尬的紧,她没想到四公子会突然出现。从四公子怀里出来,擦擦脸,才说:“四哥哥,没什么事,是姮儿矫情了。”
在四公子坚持不懈的追问下,宜鸢战战兢兢地将原委告诉他。
四公子瞪了三公子一眼,拍拍穆姮的头道:“小妹,别往心里去,你是咱们家的宝贝疙瘩,永远都是。你三哥就是不爱表达,他其实可稀罕你呢!”
穆姮低着头,怯怯地瞥了瞥三公子,三公子僵硬地从嘴里吐出个嗯字。没等穆姮回应,他又急急地补充道:“没有嫌弃。”
四公子不在乎官场上的弯弯绕绕,穆姮想听,他便讲给她听。
这次的盗徒案,三公子的心思他也猜到几分。
这盗徒偷的东西,全是从京城里的大官儿家里翻的。其中最大的受害者,是户部尚书谭百见。
谭百见家里的藏宝阁,几乎是被洗劫一空。但他上报的时候,却说自己只丢了两幅画。这便是令人费解的,按理说,谭百见谎报实情,对他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。
三公子在追查盗徒的时候,发现了这样的情况,而且不止户部尚书一人。和他走的比较近的官员,都谎报了。将实情禀告给皇帝的时候,皇帝还没说什么重话,只让三公子尽快结案。
又过了两天,盗徒偷来的那些东西,分批出现在了市面,被换成了银两和粮食。追踪之下,三公子发现这些东西都流向了西南一带。西南多流民,饥民,合着这盗徒,没准儿是在劫富济贫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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