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在宫里处处受制。朕不能保证一直护得了你,只有你自己强大起来,才能在没有朕的情况下不受旁人欺负。”
眸子中微闪泪光,愉嫔听了明德帝的解释,哽咽地说道:“愉儿……愉儿何德何能,竟让皇上为我如此费心。”
明德帝抿唇搂紧了愉嫔,只要怀里的女人能守得初心,不对他起了旁的心思,他多费点儿心思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见明德帝不说话,愉嫔仰头轻声说道:“那……六皇子读书的事,您打算如何去办呢?愉儿想着,六皇子年纪也不小了,若是重入学府,恐怕还会遭人嘲讽。”
“嗯,”明德帝轻哼一声,随即开口:“既然你有意帮他,便照着自己的意思去办,只不过他能不能对得起你的心思,朕可不好说。”
愉嫔瞧着明德帝似有不满的意思,却又默认了自己的行为,微微勾了勾嘴角。只见她抱住明德帝,探了探身子在他耳边呼道:“愉儿只是感慨六皇子的遭遇,想到了自己的过去,难免想要帮他一把。皇上啊,愉儿的心思可都在您身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