泣与朕所言有何不同?”明德帝顺势拉过愉嫔的手亲了亲,才缓和了语气道。
愉嫔轻轻地应了声是,作势回忆了一番,才缓缓说道:“愉儿进了宫以后,没少听见过宫人们议论六皇子,说他明明不受您宠爱,却非要做什么无用功,据说是六皇子偷看宝玉阁的书,却被其他皇子们打了好几回。当时愉儿只觉得新奇,虽说还未曾见过宫里的皇子们,却想见一见那位看书还要偷偷摸摸的六皇子。”
顿了顿,见明德帝没有面露不耐,愉嫔才继续答道:“那日与赵姐姐起了冲突,愉儿见一男子公然出现在御花园,正担心他的来历,却听赵姐姐说那位是六皇子。奈何当时赵姐姐情绪激动,说了些伤害六皇子自尊的话,愉儿还没来得及和他搭话,他便消失不见了。后来皇上您及时赶到,替愉儿解了围,愉儿想着不如趁机劝慰六皇子一番,便向您提起要去看他。”
“嗯,朕记得,朕也听见了赵氏的疯言疯语。”明德帝拍了拍愉嫔的后背,略带沙哑地说道。
愉嫔点了点头,又柔声开口:“见到六皇子的时候,他正准备出门,愉儿拦住了他。没想到他认得愉儿,向愉儿行了礼后,便谦虚有礼的从愉儿身边走过。虽然见识少,但愉儿能感觉到,六皇子的言行举止甚是得体,便是皇上您见了,兴许也会觉得愉儿说的有理。愉儿不便和他有什么拉扯,见他神色匆匆,悄悄地跟了上去,您猜愉儿瞧见了什么?”
明德帝不是很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毛,配合问道:“他做什么了?”
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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