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转身,只见不远处站着云泣,正瞧着她们这边的热闹呢。
宫里的皇子公主们多了,不得宠的也不少,只不过被皇上明面上厌恶的,云泣却是独一份。赵嫔向来看不上云泣,一见是他,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。只见她白了一眼云泣,转过身来悠悠地说道:“愉才人啊,耍手段也得挑个对象啊,要是对方没本事帮你出头,你就算哭死在这儿也没用啊……”
愉才人仍然是那副受了欺负的模样,泪珠挂在眼角,仿佛随时都能滚落一般。赵嫔性子直,不喜欢装腔作势的人,再加上她和愉才人本就有冲突。见愉才人这般,她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。居高临下地看着愉才人,赵嫔骄傲地对她说:“花无百日红,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?你一朝得宠,嚣张些时日也是人之常情,可等皇上厌弃了你,你就和那个云泣一样,成了比奴才们还低贱的人。”
愉才人抬起玉手缓缓地擦了擦眼角,随后哽咽地道:“姐姐如此中伤于我,究竟是因我无意中得罪过你,还是因为看不起民间而来的人?身份之别在姐姐心里就那么重要吗?更何况,皇子殿下再怎么不得宠,那也是皇上的儿子,如何就低贱了呢?这话您还是别让皇上听见的好,免得他生气。”
赵嫔能有底气如此说话,靠的是她的母家。赵嫔出身湖州知府,几年前她父亲还是县丞的时候就把她送进了宫里,希望通过她光荣全家。起初的时候,明德帝也经常去赵嫔那儿,后来因为宫里进的新人越来越多,明德帝便渐渐的冷淡了她。要说争宠,赵嫔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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