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旧第三军团的军歌。
“闭嘴!”此时一个声音粗暴的打断了伯瓦尔,而伯瓦尔将椅子转了了过来发现情报头子肖恩正站在他的办公桌前。
一向嬉皮笑脸的肖恩此时脸上写满了愤怒二字,他对伯瓦尔咆哮道:“可以打败仗,但是不能当逃兵!”
“我从来没有逃,肖恩。”
肖恩一把抓住伯瓦尔的领子说道:“好,你现在告诉我,你和麦克斯维尔效忠于谁?普瑞斯托还是乌瑞恩?”
被揪住领子的伯瓦尔十分淡定的说道:“那你告诉我现在有几个乌瑞恩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为什么安度因王子一直没有举行登基大典?因为瓦里安国王只是失踪而已。但他现在已经失踪了快四年了,而今天温德索尔居然堂而皇之的说出只听瓦里安国王的命令,这么做对吗?”
肖恩的手渐渐松开伯瓦尔的领子,而伯瓦尔继续说道:“普瑞斯托的做法虽然激进且难看,但是大方向没有错,军权必须固定在暴风城,不管是未来登基的安度因王子,还是归来的乌瑞恩国王。”
伯瓦尔剥掉了领子前肖恩的手说道:“温德索尔令人敬佩,他是个高尚的人同时也是我的老战友,但我不能指望第四军团两万人都和他一样,你明白吗?”
肖恩直勾勾的看着伯瓦尔说道:“你有你的道理,但我希望一切都和你预想的那样,我可不想当最后一个擦屁股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