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。
可以说,张纮之所以愿意与公孙度一道前往辽东,更多的是为其所感动,尤其是那句将他与韩信看做一个级别的话,以及公孙度冒着杀头的危险亲自前来相请。
但是感动终究是感动,而不是兴趣,而现在,有了。他很好奇公孙度是如何与糜家搭上边的,至于说是有利可图的话,他是绝对不会信的,从兖州抵达幽州的一路上,他从公孙度的口中了解到了辽东的一些实际情况来看,更多的应该是赔本买卖。
那,为何糜家家主愿意做这赔本的买卖呢?
张纮实在想不通,公孙度也没有解释的想法。不过公孙度倒是对购买物资一事做了解释,这让张纮对于大汉的吏治越发的感到不满。
就在公孙度和张纮闲聊之际,阳仪回来了,而且还带了另外一人。
“公子,糜家少主人求见!”
公孙度点点头,看向其身后不远的青年。
得到许可,青年当即上前,恭敬道:“糜竺见过大人!”随即又转头对张纮道:“子纲兄好久不见!”
公孙度诧异道:“你们二人认识?”
又不待二人回话,恍然道:“是了,一个是糜家的少主人,一个是同州的才俊,怎么可能不认识,倒是度胡言了。”
“岂敢!”张纮和糜竺齐声道。
接着张纮回礼道:“子仲兄好久不见!”
糜竺点头以应,又惭愧的对公孙度说道:“大人,竺汗颜,因为对一路上的形势估算出错,导致先前准备不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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