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面临外戚、后宫干政等阻挠,就是当今皇帝不也是族灭了梁氏才得以完全掌握朝中的权利的吗!”
公孙延觉得自己被说服了,因为这就是事实,他无法无反驳。
公孙度见火候已到,于是趁热打铁道:“所以,只要我们利用好这一点优势,很容易就能获得辽东郡校尉之职。”
公孙延点点头,道:“你觉得谁最有可能?”
“解渎亭侯!”
“解渎亭侯?”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公孙度担心露馅,赶紧解释道,“解渎亭侯乃是章帝玄孙,河间孝王曾孙,其父刘芪早逝,如今府上破落得很,仅有母亲尚在。可以说是刘氏一族中势力最为单薄的一支,加之如今的解渎亭侯年纪尚小,最容易被掌控。”
公孙延闻言眉头微皱:“如此一来,朝中又将陷入你争我斗的局面,天下百姓全然没了位置,哎!”
公孙度笑道:“所以,要是有了解局势的人此时能出现在解渎亭侯身边,或许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公孙延有些拿不准公孙度的想法了。
公孙度笃定的说道:“如今只有我们知道此事,而我年纪尚小,恐怕无论说什么人家也不会信,指不定还会扣上一顶妖言惑众的帽子。但是爹你,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怎么不同了?”公孙延带着好似能看穿人心的笑容说道。
公孙度发现他小瞧自家父亲了,之前的表现多半是为了诱使他说出心中想法,而不是真的想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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