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卷入,就很难脱身,这样的路子,会越走越窄。
顾佐终于还是决定,拉下脸皮,登门拜访岱岳馆,该赔罪就赔罪,如果能够取得魏长秋的谅解,兴许还能找到些生计。
如今刚过完正月,依旧寒风刺骨,顾佐在岱岳馆外的巷道拐角处等了多时,终于见到了自外回来的魏计,连忙闪身出来,高呼:“魏兄稍等,小弟特来……”
一句谢罪的话没说完,魏计见了是他,已经皱着眉头快步进了道馆。
顾佐很是尴尬,身子僵了僵,依然还是在门子的注视下挪了过去,递上自家的拜帖,以及拜帖后附着的赔罪信,道:“劳驾通禀一声,怀仙馆顾佐想要拜见魏馆主。”
那门子是识得顾佐的,犹豫着接过顾佐的拜帖进去通禀了,过不多时又转了出来,将拜帖交还:“对不住了顾仙师,我家馆主说了,当不起您的赔罪,请回吧,岱岳馆和怀仙馆谈不上什么交情,今后也井水不犯河水,各扫门前雪便是。”
顾佐叹息一声,接过自己的拜帖和赔罪信,想再解释两句,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黯然离去。
如此困顿了几日,顾佐正在小孤山上愁眉苦脸,暗自思索着有些什么奇技淫巧能够拿得出手,换些钱财的时候,怀仙馆来了一位拜客。
这位拜客长得很是不堪,在顾佐眼中,差不多与“猥琐”二字极为贴合,正是独山宗弟子李满。
除了相貌不堪,李满的修行也很是够呛,入了独山宗也不知五年还是八年,至今仍在炼气士初境上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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