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个个盘点过其中的所有涉事人。
陈六、蒋七、陈九、季班头横死。
董县尉、左县丞于牢中畏罪自缢。
贺家被迫隐居,彻底销声匿迹。
包参军贬官三千里。
韦国公、薛太守没有达成目的。
陆县令墙头倒戈暂时只能算是成功自保。
真要论起来,似乎只有张磨得了好处。哦,当然还有自己。
惧怕归惧怕,但此刻也只能找上门去,顾佐和别人的想法不同,他认为通过官府这条路挣钱同样是一条康庄大道。
下山时,顾佐有些懊悔,他绝大部分钱都用来买灵石了,手中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,仔细思量之下,只得前往若耶溪边查看两个月前下的鱼篓,好在里面着实关了不少游进来的鱼虾,于是挑选了个头肥硕的装了一篓,权当见面礼了。虽然寒碜了些,可也比什么都不送强一些。
来到张磨的宅邸前,向门子呈上鱼篓,说明来意,那门子一脸嫌弃的将鱼篓勉强接了过去放在门房,若非顾佐是修行中人,怕是早就扔出来了。
在门外等候多时,那门子又转了出来,道:“我家老爷不在,若有急事,可去衙门等候通传。”
道了声多谢,顾佐又转头前往县衙,那门子等他离去后回转后堂,向张磨禀告:“顾佐走了,瞧方向估摸着是去县衙了。”
张磨点了点头,冲身旁的刑曹宋书吏道:“回头你去衙门见见他吧,有什么事情直接挡了,总之让他开不得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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