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得秦缘这一身功法,两人报仇自是有望。
秦缘看向一旁的赵蝶舞,赵蝶舞也是躬身行礼道:“前辈,请您收下我们。”
秦缘哪里料道两人会突然对自己有拜师之意,自己现在也不过是初学者,哪里有什么收徒的经验;更何况,收徒也要分散大部份的精力。自己要的是加紧提升实力,哪有时间去教导他们?
摇摇头道:“我也未曾出师,哪里能够教导你们。若是拜我为师,怕是反而误导你们。不若改天我等出得这妖兽森林,两位另拜名师可好?”
“卟嗵!”
两人直接跪倒在秦缘身前,蝶舞泪流满面道:“前辈,晚辈身付血海深仇,原以为可以找到家族太上长老,可以替家族的仇。现在太长长老不知所踪,我俩现在又难于此,幸得前辈救命与收留。现在何去何从,我俩也无从得知。见前辈实力超绝,只希望能够拜在前辈的门下,有朝一日能够为家族报得血海深仇。若是前辈不愿收下为弟子,我俩愿为奴为仆,只愿前辈能够教导我们,让我们能够复仇。”
说话间,蝶舞连连磕头:
“前辈,求您了,求您收下我们!”
每一次,都是用力的磕下。
秦缘哪料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,一时不察,蝶舞已连磕数次,额头间顿时血流如注。急忙阻止蝶舞道:“你们不必如此。”
李无波见蝶舞这般,也同样连连磕头道:“前辈,请您收下我们,只要能报仇,我们情愿做牛做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