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缘不知道过了多久,仿佛感觉过了几个世纪一般,体内的石钟乳的药力,始终消化不掉。自己运转的吐纳之法,对于石钟药的药力而言,仿佛用水桶去装河塘里的水一般。需要不断的磨化。
一天、二天……
秦缘现在所有的心思,都放在吐纳吸收这石钟乳的药力。每一次的吐纳之后,都稍稍的吸收了一些元力。
陡然间,秦缘体表闪现一抹白晕,而后一闪即逝。秦缘自己看不到,唯有金鼠在秦缘体表闪过白晕之时,睁开了眼看了看,接着闭目同样沉入修炼当。
金鼠在一旁,修炼着《妖兽心经》,偶尔会睁开眼,看一眼秦缘,偶后打开炼体丹,吞下一粒,接着修炼。
秦缘现在的情况,就像是水滴石穿之功,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。
索性秦缘的毅力及韧性极强,否则这一开始,怕就要走火入魔,一不小心就被这石钟乳的药力撑爆,死于非命。
随着秦缘水磨豆腐般不断的吸收着石钟乳的药力。这原本撑爆的元力,也是慢慢的温和着。而秦缘的全身,也在元力的不断的破坏与修复之下,变得越来越强。
直到……
一年后,秦缘四周的元力肆虐,磅礴的元力如潮水一般,滚滚而来。这元力,依如实质化一般,掀起了阵阵狂风,若是有人在此,怕是连眼都睁不开。
正在修炼当的金鼠骇然的睁开眼,看着秦缘不断的将这元力纳入体。令金鼠惊恐的是,随着这些元力纳入体内,从秦缘身上,散发着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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