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程天桥回答，林卫东接着又问：“程总您呢？您的梦想，是把你们盛大的网络游戏，推广到全世界吗？”
    程天桥苦笑着摇了摇头：“当然不是，网游根本承载不了我的梦想。”
    “如果可以选择的话，我宁愿不做网游。”
    程天桥之所以这么跟林卫东说，并不是矫情，而是因为，在这个谈网游色变的年代，使他成名致富的，也使他恶名累累。
    有玩家因为游戏道具丢失而到盛大上海总部自焚（未遂），有人因为玩游戏心脏病发作身亡，有孩子把午餐费换成游戏卡。
    家长们、《人民日报》们、社会卫道士们，将程天桥和他的盛大作为“罪魁祸首”去谴责，给他们贴上了“电子鸭片贩卖者”的标签。
    不过，就算是这样，林卫东也很佩服程天桥的眼界。
    因为在传奇获得成功之后，程天桥马上开启了E-sales（网上销售）模式，这在当时的电玩业非常少见。
    后来，程天桥又设定了新的游戏规则，游戏按时间收费，在网吧抵达玩家，靠点卡和线上销售系统实现支付。
    凭借这些，当互联网泡沫破裂时，盛大依然在赚钱，同时也获得了更多人的认可并赢得了VC的投资。
    现在回过头来看，陈天桥也是感慨万千：“我一年里承担了别人十年的风险，因为我们的产业是前所未有的东西，是与中国传统文化相抵触的，其中的压力可想而知。“
    “我每年上交国家利税有几千万，如果这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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