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。
    朱威廉了解情况后，就劝他说：“孤城，你还是安心写书吧。”
    原来，这几年来，榕树下快速扩张，员工已经突破200人，并在北京、广州、重庆等地设立分公司，办公室均位于黄金地段的五星级写字楼内。
    总部前台小姐工作几年后，已经在上海买了两套房，看到朱威廉就劝：“朱总啊，你买个楼啊，公司一天发出的工资可以买多少房子啊。”
    其实类似的话，林卫东之前也跟朱威廉提过几次。
    可是，朱威廉始终不屑一顾，他创办榕树下的初衷，就是消解商业时代的浮躁。
    2001年年初，朱威廉对外称，榕树下每月营收已达400万。
    然而，实际营收每月不过几万或十几万。
    这几个月下来，朱威廉接触了十多家投资机构，然而，所有希望，都终结于一个电话。
    “联合出版、纸质出版、电台合作、品牌合作……各种我们能尝试过的商业化手段我们都尝试过了，就是不赚钱。”
    想做电子收费阅读，安妮宝贝带头成立e-magazine小组。但支付宝还没诞生的年代，没有在线渠道，收费只能通过邮局。
    “孤城，不瞒你说，如果现在有人给我们榕树下一个收费系统，我可以跪下来嗑三个响头。”
    “可惜没有，所有出路都被堵死了！”
    朱威廉数了数手头的现金，榕树下仅能支撑半年。
    ps.因为时间不够，写上传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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