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小朋友发现后,当作异类排挤过。”黎睿霆轻声说。
幼儿园的小朋友,并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,他们看见尚津戴着人造耳蜗,便觉得他和他们不一样,说他是怪物。
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尚津的时候,他那副远比同龄的小孩子更多成熟的表情。
现在想来,那或许不是成熟,而是一种无奈。
“后来我找人给他配了一副隐形的耳蜗,可是他却不愿意再去念书。米兰心疼他,便找了老师定期来教他。”
“可小津总不能一直不上学吧?”我担忧地问。
黎睿霆告诉我:“米兰的意思是等到念小学的年纪,才观察着看。下周末你可以亲自和她聊一聊。”
半个小时后,我带着女儿回了家。
今天出了这样的事,ke我是回不去了,正好可以让我休息一段时间。
周五,我带着翟茵茵去心理诊所。
再次见到梁瑾年,我十分尴尬。
治疗结束后,翟茵茵去画画,他主动找到了我。
“瑾年,贝琳的事”我想和他解释。
梁瑾年打断了我:“我和她已经离婚了,她的事和我无关。小妞,只要你安然无恙,我就放心了。”
我心尖一颤,对上他深情的眸光。
我不由得想起了贝琳对我说过的那些话。
梁瑾年说他喜欢了我整整二十年
我把心一横,与其拖下去耽误他的青春,不如趁早和他说个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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