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徐二和他玩。” 赵熠觉得似乎猜到了宋宁的想法,又似乎没有猜到。就听到宋宁接着问:“文进死后被打捞,你们去了吗?” “去了。孤儿寡母怪可怜的,我们就去搭了把手。” “确认是文进吗?” 伙计愣了愣,道:“是啊,确定是文进。” 宋宁挑了挑眉,赵熠问她:“你认为文进没有死?”不等宋宁回答,他忽然想到了原因,“你认为打开那个箱子的人是文进?” 箱子里没有值钱的物什,可还是被人翻动了,只能说明,翻动的那人目标不是金钱。 “那箱子里只剩下几件冬天的衣服,为什么没有夏天的?”宋宁和赵熠边说话边往外走,赵熠听着觉得有道理,“可文进确实死了。” 宋宁耸肩:“是啊。这证明我想错了。” “那等仵作验尸回来。”赵熠道。 他们都站在毛记货行的门口,正对着街道,来来往往很多人,看见他们也不会觉得慌张无措,躬身行个礼就各自做事去了。 这六年,京城乃至的各地,都在发生变化。 宋宁推行的免费教育已经几乎推行到了乡镇,虽说这一笔开销成为了财政一项巨大的负担,但却没有一人反对,因为整个国家都在发生着变化。 宋宁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点了点头。 “大人。”徐舀带着一个男人赶到,男人三十几岁,晒的黑黝黝的,赵熠戴着帽子他不敢认,但认得宋宁,噗通一跪,道:“大人,小人真没有杀人,小人是骂人说狠话了,可杀人这种事,给小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啊。” “小人家里老娘孩子都要养,杀他一个泼皮,不值得。” 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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