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了死者徐姚氏的左边面颊,能看到有明显的皮下出血条状印迹三根。 “这是巴掌印吗?”汤兴业问道。 宋宁颔首:“没错。” “是凶手打的?”汤兴业觉得这巴掌打的有一点古怪。 宋宁道:“你去问问他们家的长子,不是有十岁了吗?问他,昨晚父母可曾争吵的,父亲有没有打母亲。” “我去问。”徐舀说着出去问孩子,过了一会儿回来道,“老大今年十岁,有点吓着了,早上就是他最先发现爹娘死的,吓的在院子里喊救命。” “他说昨晚娘和继父没有吵嘴,也没有打架。” 汤兴业问道:“继父?” “嗯,这里的宅子姓文,这还也姓文。女死者的丈夫在三年前死了,她就带着儿子改嫁给徐二,婚后没有搬走,还住在这里。”徐舀道,“这个小女儿就是徐二的。” 汤兴业刚才没有注意,现在一想还真的是,报案的时候也说是四条胡同文家,没说是徐家。 “那这巴掌大概率是凶手打的。”宋宁问屋子里的人,“考你们,凶手为什么在拿着斧头砍红眼的情况下,还打了徐姚氏一巴掌?” 凶手站在床边,挥起右手抽的徐姚氏的左脸。从两位死者的伤口看,凶手是用右手的,这说明什么? 说明凶手把斧头从右手腾到了左手,再用空着的右手去抽徐姚氏的脸。 “我知道。”门口一个小脑袋探进来,一手捂住眼睛,但视线依旧能从洞开的指缝中看到屋子里场景,“因为凶手本来没想杀她。” 汤兴业点头:“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 宋宁哭笑不得,看着儿子:“还有呢?” “还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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