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、是!”“可是我和我爹都是人才,人才的命不能单头赌。”宋宁忽然转头老也不把人头搁上来吧,但凡有人陷害、冤枉、挖坑给我,方阁老就把头割下来给于三尔抵命如何?”方阁老脸色一白,道:“胡言乱语,这是你的事。”“那可不行,你手持正义指点江山的时候,大义凌然,现在反过来就想撇干净?没门儿!”宋宁说着,又忽然老呢,来不来?”魏训昌左右四顾假装没听到。“小宋爱卿,何必如此说,都是为了真相。”赵炽道,“此事你先弄明白,可好?”宋宁道:“不行,微臣查不明白,微臣就没有资格继续为圣上效力,可要是有人诬陷,那这个人也是道貌岸然心思肮脏,也必须付出代价。”“本官辞官!”方旭道。宋宁指了指他:“你一个人不够,我可是和我爹两个人。”说着,继续邀请魏训昌,“魏阁老,来赌啊!拿你官运赌我父子人头,有种没有?”魏训昌不敢,宋宁指着他:“沉默等同认可。”又道,“各位大人作证。”吕孝仁道:“好,我们作证!”魏训昌张口欲辩,“那圣上,微臣这就去府衙听原告的说法,得结果后再给圣上回禀。”赵炽正端茶饮着,微微颔首: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