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宋宁不能容忍的是做事敷衍的人。他没有避讳,回道:“小人就告诉她焦余氏被人打死了,让他跟我回来协助调查。”“他当时什么表情?”宋宁问道,“慌张后追问谁是凶手,还是惊讶不敢置信?”差役当时没太在意,现在回忆,过了一会儿他道:“是慌张后问凶手是谁。小人说是他妻弟,他才点头说能不能第二天走,夜里太黑路不好走。”“小人本来也打算今天早上赶路,就叮嘱他不要乱跑,然后就没事了。路上带着他骑马没有说话。”“路上呢,他没有见过别人?”“没有,一直到门口下马的。”“你见过他通州的堂兄吗?问过他几时到的?”去之前宋宁就交代他问哪些问题,所以他挨个儿的事都办了。他回道:“小人问了,说是大前晚上到的,左右倒是不知道。”他说着想了想又道,“但他堂兄弟没生病,瞧着身体很不错。”“小人还问了堂兄的孙子,一个六岁的毛娃娃,用一串糖葫芦哄着,问他前天家里吃的什么,昨天家里吃的。小孩都答出来了,说因为叔爷来了,所以家里添了菜,叔爷还给了他钱,买了街头的糖人吃。”“不过小人问了对门的邻居,邻居倒是不清楚他家来人了,一是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二则是,他到的两天没有出门。”宋宁颔首。差役忐忑地问宋宁:“大人,小人说错话了吗?”“你没有错,去休息吧,辛苦了吧。”宋宁道。差役高兴地应是而去。“拿着大理寺文书去京中钱庄问一问,焦运在四月十四的早上,有没有取钱。”宋宁吩咐娄阳和丁不凡等人,“分头去办事,等你们回来我们开会。”几个人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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