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爹贴补。”宋宁打量四周,当时凶手是不是盯了很久,否则怎么会这么巧,在这样的地方,居然没有人发现。“他家在哪里?”宋宁大宝。大宝指着远处的一个村子:“就那个村,走过来也得一盏茶的功夫,这亩田本来不是他们,他们家的田都在村边,这一亩是他们今年刚买的。”“看来日子还真是不错,还可以买田地了。”大宝应是:“这田也是他们铺子里一个木匠的,叫……”他翻了一下册子,“叫焦运。去年焦运的妻子生了一场病,家里急着花钱,就把田卖给了死者姚永林。”“嘿,你们理刑馆现在办事可以啊,查的这么细致!”汤兴业笑着道,“都能和我们比一比了。”大宝笑着道:“也没有用,我们费了老鼻子功夫了,就差扒拉人祖坟查族谱了,可也没有用。”宋宁准备回城了。大宝问道:“不用去姚永林家看看吗?”“暂时不用。”宋宁道,“要是他三个儿子,手段方法很多,在这里杀人,我倒认为带着一定的冲动性,或者预料外的情形。”大家都不懂,看着她等她解释。“凶手如果是熟人,一定是有其他更好的选择,在这农忙且无遮拦的农田里杀人,被目击几乎是肯定的。更何况,死者是站在水田里的,凶手想要杀他还得到水田里。”“这就留下了痕迹,不符合他谋害别人的初衷。所以我认为,凶手杀姚永林,很可能是陌生人,他蹲守并认为这是很好的时机,最后他成功了。”“从他的行为来看,我觉得他很自信,甚至有一些自负。”宋宁不这么说,大家都没有往这方面想,但她分析过后,大家就觉得有道理的。“好像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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