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讲对错，讲是非观，很多，很多……”
    黎非自己说了一会，一直没听到秦洛回应，见他默默看着自己，黎非一笑，“是不是我挺玛丽苏的？给他们还找借口？但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，功过相抵，我还是没办法恨姜成，我甚至觉得……算了，不说了。”
    黎非摇头一笑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    “也许这个时候说这话并不好，但是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告诉你。”
    听到秦洛的话，黎非倒酒的手一顿，微微怔忪。
    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