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声音低沉威严，吓得姜莹莹身体一震。
    她反射性的回头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姜成出现在楼梯拐角。
    她们的话，姜成听见了吗？
    爸——
    姜莹莹启唇，却将那个字吞了回去。
    他是黎非的爸爸，不是她的！
    隔着不远的距离，父女两人遥遥相望。
    曾经亲密依偎，而今，却有些无形的东西隔在中间，跨不过去。
    生疏的厉害。
    其实她想过拿这些照片威胁姜成，叫她打消公开承认黎非身份的念头。
    但她现在有个更好的主意，与其威胁姜成，不如威胁秦洛！
    她慢慢的迈步，目不斜视的经过姜成。
    自从那天以后，姜莹莹就不叫他爸，也跟他没话说。
    “要出去？”
    姜成追着她的背影问。
    姜莹莹脚步不停，“嗯。”
    “去哪？”
    想到要去的地方，姜莹莹脚步一顿，悠然一笑，“逛街！刷卡！”
    没有听到姜成回应，她走到楼梯最下一层，传来姜成的叹息，“莹莹，我可以给你更好的……”
    姜莹莹已经走出了门。
    姜成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很久，直到——
    “怎么样？两个女儿都不认你了，这滋味如何？”
    他回身，倪艳丽穿着酒红色的睡袍，两手搭在栏杆上，噙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他。
    姜成眯着眸打量倪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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