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手，看着顾湘脸色惨白，看着她翻着白眼，看着她已经出不了声，看着她，在死亡的边缘游走。
    他没有任何怜惜，用力的磨着牙，出口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杀气，“我真的想杀了你，你知道吗？”
    如果不是她突然过来，也不会叫他们平静的生活打破？
    如果不是她今天诬陷童心怡，童心怡刚才不会那么自暴自弃？
    他们好不容易才将这条船勉勉强强的稳住，可她一个浪就让这船翻了，让他们这么久的努力付之一炬。
    秦霜看着奄奄一息的顾湘，血丝爬满了眼眸，他冷笑着揉上她的脸蛋，“你知道吗？我真想送你去见你姐姐！”
    什么？
    顾湘已经有些意识不清，听到他的话，她真的觉得他是认真的，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她，他提到姐姐都那么冷酷，但下一刻——
    “滚！”
    她被狠狠放开，顺着玻璃墙缓缓下滑，她仰着头，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    好一瞬间都有种魂魄还未归体的虚脱感。
    秦霜看着，无情的扭过脸。
    如果不是她姐姐，如果不是，他肯定……
    他将掐人的手狠狠收在口袋里。
    走了几步，他听到顾湘问，“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？”
    顾湘想，她做的天衣无缝，连童心怡自己都信了，没道理秦霜看得出来？
    秦霜呵了一声，头也不回的，“是她做的，你衣服上连一点水都没有？”
    顾湘：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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