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打着破补丁的袖子,低着头行色匆匆,面色十分苍白且憔悴,好比大白天见了鬼。
却见城墙楼下躺着一白发乞丐,对比鲜明,老乞丐穷的叮当响,怀里分文未有,可观其神色行为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在,腰间系着酒壶,灰衣残破还有着跳蚤,遍布沧桑的脸上却干干净净的,微眯的双眼浑浊却又莫名有些看穿一切的凡尘落定。
他两手之间皆是乌黑,仿若真的只是在晒太阳,躺在沧州最大的那棵柳树之下,随意抓起腰间系着的酒壶,张开嘴痛快淋漓的大喝了一口,又用袖子一擦嘴角,仰天长笑,大呼道:“痛快!真是痛快!好酒!”
似乎是有人轻笑了一声,旋即带着沧州特有的冷风,声音清朗,仿若云间坠落凡尘,字字珠玑,如坠玉盘,落到老乞丐的耳中。
“老先生,他们都赶着逃命去了,敢问你怎么还能这样淡定,难道你就不怕死吗?”
老乞丐顿了顿,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酒壶,眼神略有片刻怔忪,抬头望向声源处,便见沧州风月正好,落了一地碧玉,染了煞白的纸色,一位极为好看的黑衣少年郎抱手仰躺在屋檐瓦,身侧蹲着个石兽,生得唇红齿白,一派风清月朗,那双剪影勾魂眼微微一抬眼,简直能要了别人的小命。
别说沧州城,若是南明九州怕是难见这样一个人物。
老者乞讨一生,经历过一生的大风大浪,亦经历过大起大落,最后坠入云泥,对这世间的万事生出一种尘埃落定的心境,便忘记了过去一切,这须臾数年,他见过人间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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