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开始,便发现了她,等着她主动显身。
“前辈好生厉害。”
于是,她也就不再刻意地藏着掖着,披着皎洁月光,半身于黑暗中崭露头角,抱手立于树梢,居高临下,身姿被月光拉长,纵身一跃,落到南骨的面前,纤细劲瘦,如狂风中肆意生长的野草,又如山崖峭壁上的一柄散发着寒光的长剑,即将脱离剑鞘而出。
“正好,晚辈这样躲着,倒显得很没有诚意,即是前辈发现了,我也就不藏着掖着,便与你秉夜长谈。”
一个……陌生而美丽的少女?
不,是她。
南骨眼中闪过一丝惊疑,连带着动作亦是一僵,像是有些始料未及眼前人并非料想之中的人,手轻微地一颤,却还是姿态优雅的朝她伸出一只手,引到对面的石椅,“请坐。”
“多谢。”
以礼待之,必还礼。
花夭离颔首,收剑,故作镇定的坐在她对面,复而一手端起那杯清茶,便见碧绿茶叶浮在水面,水色与碧色荡漾,说不出的风光无限。
她晃了晃玉瓷梅花杯,眼底倒映出水光与碧光,歉意微笑,将这茶放回石桌上,如实道:“真是可惜,我不太懂茶这种东西,而且以前所喝过的茶大多苦涩,不大喜欢,给我这种不懂茶的人喝,也是辜负了这份韵味。”
“这茶是我自己亲手种的,里面也的确有茶,但我更喜欢称它为海棠酒。”
南骨并未有任何反应,依旧保持着淡然如风的微笑,将玉瓷梅花杯往花夭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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