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明白!花夭离!你也什么都不明白!”
花夭离转过头去,粉白的樱唇轻颤,光滑柔嫩,苍白如梨花,在光影斑驳里,脸庞轮廓柔和得近乎透明,眼眸那样遥远,又那样哀伤,衣袍边角在风中凌乱,似是下一秒便会乘风离去,她低下头,轻声对奴九说:“……对于仇恨与委屈,我比你更要了解它们。但我与你不同,我向来都是有仇必报,可绝不会将刀尖指向无辜孩童。”
在这世上,没有谁比她更能了解它们,世道对于那时的她,何其不公,又或者说,从来就未曾公平过。
“我杀过自己的亲人,灭了自己的族人,可我并不快乐。”她道:“我曾经天真的以为只要报了仇,只要荡平一切使我痛苦的源头,就能使现在的我快乐,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,我只感到无尽的空虚,还有刺骨的寒冷,它们使我变成了一个杀戮极重的罪人,从而忘却了曾经的那个自己。”
“你知道吗?”花夭离继而清浅一笑,“你现在,真的很像我以前在一场幻境中所看见的一位前辈。”
奴九问:“什么前辈?”
“东陵史书记载的皇后,孟矜。”花夭离回答。
奴九一怔,花夭离却是昂起下巴颏,在光影斑驳里划出流畅的弧度,延伸出整张容颜精致到恰到好处的轮廓线,如江南烟雨中的玉石,洁白额上,两道清浅的眉,舒展般如画卷展开了去,眸光浮动的那双眼,亮得发烫,肆无忌惮的如同斜插在北山之巅的一柄长剑。
“世人只知她是个皇后,但其实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