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该杀了那孩子的。”
良久无言,她们的身形皆被笼罩在这片黑暗里,花夭离没有看她一眼,只是在这片沉默里,无比艰涩的开了口。
“这些本就是他们欠我的,你与我不也是一样?”奴九知她此话含义,怒不可竭的扭过头,一片惨淡月光照在她半张侧颜,眼角竟是带着厉鬼般的刻薄与狰狞,“你应该能明白什么才是报仇!那孩子顶多算是运气不好,能死在我手里沦为我的棋子,也是他该有的命数,怨不得我,怪,只怪他无权无势,非我族类,没有身为下棋者的权势,只配做个替死的棋子。”
“你怎么变成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?!”花夭离哑然发问,喉咙里似是灌进冷风,如刀割般疼痛,干涩得几乎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半晌,她才艰难地笑了笑,道:“我记得你以前,可不是这样说的……也不像如今这幅模样。这么长的时间未见,你怎么就成这幅模样了呢,就连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,好一句非我族类。”
那时的亓小妄可从来不会说出“非我族类”的这种话,也不会对其他族类有任何偏见,如今,不知何时,竟也会说出这种话了么。
“可我是听你说的啊。”
也许,是心中的某一处伤疤被花夭离彻底地撕开,奴九无法直视如今的自己,又或是当初那个亓小妄,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掩饰,带着一股刻意的、报复般的语气,狠厉道:“是你跟我说不信鬼神不信邪魔!在兽猎场那次,你要亓小妄记得仇恨,然后拼尽全力活下去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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