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的绿衣侍女,摇曳着身姿红衣招摇的离开。
锦被笼罩着的黑暗里他闭着眼,浑身不停颤栗,抖得喘不过气来,被毒药掏空的身体像是破败的风箱,额头冒出大颗汗水,整张面相极好的容颜惨白无力,被折磨,失去意气风发。
半晌,等听不见陈妗苏的脚步声,他才敢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,将锦被掖在颈脖处,背对着宫门,咬着唇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说出那句话来,“这药汤,倒是越来越苦了。”
是啊,这药汤掺着陈妗苏给他准备的毒药,她的贪婪无厌,想要他赤柩叙死,这药汤,如何不苦。
东陵战场一柄玉柳扇玩转四方诸国的少年公子终究还是死去,变成史书记载醉卧美人膝的昏君赤柩叙,他原先不想这样的,诸国该有东陵的一席之地,该有他一席之地。
从来没有人察觉,就连陈妗苏都没有察觉,所有人都以为东陵皇帝最是无用,久而久之,他自己都习惯昏君这一名头,被拆穿时,他甚至有些难过和委屈。
“赤柩叙,你应当没有想到罢。”赤蚀言用弓箭顶端挑起赤柩叙苍老的容颜,冷笑道:“我母妃临死前将你的秘密都告知我,真是没想到,像你这种狠毒自私的人还有此番目的。”
不做桀骜少年帝王,苦心布局,覆灭东陵与皇后针锋相对,一年半载都不看对方一眼,私底下却替陈妗苏揽下罪责,这样爱得深沉,却爱得可怜,但可笑至极的是,沉绛变成陈妗苏的替死鬼。
沉绛是东陵最美的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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