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……”赤蚀言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,举起一把银羽弓箭,袖袍轻扬,搭上一支银箭矢,将其拉开半圆冷月,落在孟矜的身上。
“孟矜,你且瞧瞧我手中的弓箭,这就是你在城墙上用过的那把银弓箭,怎么样,我用起来倒很是般配罢。”
孟矜躲在赤柩叙的背后,周身气派并非普通人家的女儿可堪比,容颜惨白,虽是怕极,却仍旧强装镇定,“公子,你认错人了,我是东陵的贵女陈妗苏。”
在那一恍惚间,压抑在内心的愤怒和仇恨险些爆发,赤蚀言的眼神狠厉仿若一头孤狼,以燎原之火席卷方圆百里,拉着箭弦的手指微微松动,他的呼吸逐渐不稳,渴望着想要松开手指,杀了孟矜。
“是啊……”他突然冷冷的笑了,意味不明道:“你是东陵陈家的陈妗苏,可是娇贵得很呢。”
弓箭却仍旧没有放下,眼眶通红,浑身颤抖,隐忍不堪,五指间紧紧的攥紧箭弦,鼓起半面乘着风的弦月,箭弦被其绷得紧紧的,蓄势待发。
“赤蚀言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赤柩叙衣襟半袒,不尽风流恣意,年老体衰,跪在他的身前,颓废的去扯赤蚀言的衣角,哀求道:“……只要你放过孟矜。”
赤蚀言垂下潋滟的桃花眼,居高临下,淡淡的看着脚下的男人,这个狠心而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帝,杀了他母妃害他如此痛苦的父亲,漠然的退开,甚至半片衣角都未曾碰到。
赤蚀言举着的弓箭缓慢放下,垂在身侧,青衣衣角被寒风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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