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饮人血,都是由普通妖精堕落成孽妖,其中有些是生来便是孽妖,落胥心中不由冷笑,暗道凡人果真一个德行,叶卿卿身为贵女,却仍旧认定妖精是祸害这一说法。
迂腐,短浅。
“是祸害又如何,不是又该如何?”落胥勾起耳畔垂落的银发,把玩在指尖缭绕,银发带着温润的玉泽,皎洁如月光流水,指尖越发凄白纤细,她含笑道:“你不是想杀了我嘛?那就来罢,举起你的剑来杀我啊。”
叶卿卿有些怕了,毕竟是个贵女,也从未杀过人,只是一时气极,被这般一说她反而退怯,脑子一片空白,溱七是她唯一的仰仗,她只能颤抖着捏着他的衣角,寻求溱七的庇护。
她摇头,强撑着底气:“只要你离开我夫君,你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,我叶卿卿保证绝不追究。”
溱七神情阴郁,手上紧攥着一把弯刀,仿若要滴出墨水来,恶狠狠的盯着落胥,脚下蓄势待发,护着身后的叶卿卿,只要眼前的妖精有所动作,他就会不顾一切冲上来拖延时间。
妖精的妖术是凡人所无法力抵的,尽管知道这些,他却不愿离开,以性命来护身后女子的一时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