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湖棠。”瑭楚直接这般开口,语气笃定,目光灼灼,似乎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,净轲满脸气愤化为惊愕,张开樱唇,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,还有几分尴尬。
“怎么会呢。”净轲将发髻凌乱的青丝捋在耳后,垂下细密的眼帘,掩盖住晦暗不明的神情,顿了顿,她再抬起眼来时,是迷蒙的鹿眸,咬着樱唇,楚楚可怜。
“瑭楚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主仆情深,我不过是被贼人掳走受了些惊吓,大难不死亦是天神保佑,可你倒好,居然对我说出如此寒心的话。”
凡界说狐狸狡猾不是没有道理,净轲不胜柔弱的捻起一方丝帕拭干眼角的残泪,顺便偷瞄着瑭楚的神情,见他将视线投过来,故作委屈似的抽泣,无辜的看着他。
瑭楚沉默不语,眼底有所晦暗不明,终究是长叹一口气,替她拭干眼角的残泪,语气无比惆怅,满是怨念:“那阿棠可还记得那件事?莫不是也忘记了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于怨念,仿佛是被抛弃的小情郎,净轲不由得颤抖了几下,莫名有些不安,却还是不能漏出马脚,扶额长叹,故作头痛欲裂:“我摔下悬崖那些事情都给忘了,你给我说说罢。”
瑭楚沉默不语,眼眸里似乎是凝结着墨水,也不知是哪句话得罪他,在一寸寸的化成灰烬,仿佛是在流动着异样的光泽,他提着竹木灯笼,一声不吭的挤进马车,僵硬着身躯还将她往旁边挤了挤。
简直是太小家子气了,亏她还觉得这凡人怪老实巴交的。
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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