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掠过所有惊慌失措的奴隶们,将疑惑的视线落在瑭棠的身上,逐渐逼近,停顿在瑭棠的面前,收敛着森森利齿。
亓小妄的手指轻颤,身体僵硬退不了半分,认命似的闭上眼睛,瑭棠亦是瑟瑟发抖,惨白着脸一寸寸挪动脚步,很小步,挡在了亓小妄的面前。
却因为与死亡近在咫尺,身形一晃险些跌坐在地。
花夭离攥着一截树枝,腰身弓低,一手扶着树干,如同灵活的狸猫,在寂静的夜色里,目光像是浸染着凄厉冷光,金瞳在流光溢彩的流转,蓄势待发。
巴蛇从鼻腔里呼出一口寒气,好似撩拨一般吹起瑭棠头顶的一撮小呆毛,吐出鲜红欲滴的蛇信子,眯着幽深的绿眸,似乎是在意味深长的打量着瑭棠。
它突然伸出鲜红如血的蛇信子,黏腻着血沫残渣欲要去舔瑭棠的脸颊,近在咫尺。
树梢一声风起云涌,一道残影雷厉风行的掠过,巴蛇猛然一惊,蛇头矫捷的避开来。
在它躲了开来的地方,坠下一个黑影。
花夭离淋着磅礴大雨,举着一截断枝插死在松软的泥土,弓低腰身,缓慢而狠厉的抬起眼来,带着嗜血的冷光,金瞳在深夜里流光溢彩,目眦欲裂,死死的盯住巴蛇。
她终究是出了手,如若巴蛇的动作再躲慢些,眼下这截断枝插的可就不是泥土地,而是巴蛇森绿的蛇眸,被一介凡人刺了眼的巴蛇,听着就够丢凡兽的脸面。
“汝等一介凡人,岂敢造次——岂敢造次!”巴蛇横眉竖眼,龇牙咧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