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皮肤,印着鲜血欲滴的彼岸花。
清风徐来,微微吹起青衣公子的衣袂,朱红色的斗笠垂落着一袭白纱,紧贴着身侧被拉得笔直,潋滟碎珠镶在斗笠边沿,迎着轻薄的白纱缭绕于风。
修长如玉的手微抬起朱红色的斗笠,斗笠下传出一道清冽的声音,“你这脊梁骨里的彼岸花,可是天生便有的?”
凌乱的青丝纠缠成发结,拖曳在潮湿的泥泞里,花夭离微微怔住,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问及她脊梁骨的彼岸花,且是友是敌皆还不清楚,只是低垂着头,默不作声。
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蒙蒙细雨从瓦片里细密落下,无声溅落于潮湿的地面,青衣公子的衣袂边缘被打湿,靴沿内绣着青色锦云的双色飞鱼,肩侧散乱三千青丝,藏在朱红色斗笠下的樱唇浅浅的掠上一抹笑意。
“你脊梁骨里盛开的曼珠沙华,很美。”
胸腔里跳动着滚烫的心脏,细雨溅落在水面涟漪,花夭离纤长的羽睫轻轻的颤抖着,仿若停留在莲碧之上的绯色蝴蝶。
浅淡如风的声音掠过耳梢,在十几年来的一滩死水泛起片片微澜。
曼珠沙华即是彼岸花,亦是鬼界十方阎罗殿的冥花。
从来没有人对花夭离说过——
脊梁骨里盛开的曼珠沙华,很美。
青衣公子微弯下腰身,赤红色斗笠系挂着的玉白色翎羽长长的拖曳在地面,白皙如玉的手指在月光下微润着柔和,雪白的指甲如同半轮皎月,修长干净的五指遥遥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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