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兽猎场头牌,招揽无数贵客,若是就这般死了,少公子定要迁怒于我们。”
布衣男子恍然大悟道:“这,这女奴是少公子要保下的?”
“这可不好说。”铁盔将士脸上隐约有些为难之色,驻足原地,两者面面相窥,沉思片刻,继而又道:“少公子喜怒无常,谁也摸不准他的心思,总之你莫要让这女奴死在牢笼里便好。”
布衣男子了然,还礼道:“多谢大人提醒,大人慢走。”
铁门被外头的寒风刮得哐当作响,地面四窜着灰色的老鼠,狭窄潮湿的牢笼里因为常年不见阳光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。
两位铁盔将士点了点头,捂着鼻子退出铁门外。
花夭离气息奄奄的趴在地面,污黑的背部布满蛛网密布的鞭痕,脸颊紧贴着腐臭的地面,浑身松软,喉咙里燃烧着一把烈火,身体却是冰冷刺骨的。
全身的衣物都被冷水淋湿,潮湿的衣物紧贴在伤口,有一种刺麻的疼楚,脚踝处的黑色纹路被烙铁片灼烧成焦黑,混合着浓浊的鲜血,似乎是在绽开一抹讥笑。
“哥哥——”瑭棠的声音从另一堵墙后传来,像是遥不可及,又像是近在咫尺,似乎是在哭。
花夭离浑身打了个激灵,迷迷糊糊的思绪终于清醒,虽然头痛欲裂,但是,这下子,她真真切切的听见了,细若蚊蝇,确实是在哭,小声的啼哭,是瑭棠。
“哥哥,你还活着吗……哥哥……”
墙后传出瑭棠细若蚊蝇的哭声,隔着一道墙听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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