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狼颤抖着身躯,腹部流淌着殷红的鲜血,一只爪子踩在松软的黄沙上,就像是身体突然失去重心,庞然身躯轰然倒地,溅扬起满天黄沙,浑身雪白的毛发沾染着黄沙和杂草,褪尽丝绸般的光泽。
大滩的鲜血溅落在雪狼的腹部,斜插着紫柄匕首,腹部捅破了一个血洞,伤口周围的毛发被鲜血染得通红,涓涓流淌成一条血泊。
雪狼粗喘着气,依旧固执的没有松嘴,尖利的牙齿如今只是浅浅的陷在皮肉里。
身为行走于冬雪里的野兽,骨子里暗藏着野性,沦落为兽中奴隶,一生自由被束缚于牢笼,临死之前,仍旧不肯甘心死去。
兽也有自尊,也有野性,没有断气,便会一战到底,这在野兽厮杀里,予敌,予兽,都是兽败于敌方最后的尊严。
花夭离拔出沾染着鲜血的匕首,一手鲜红浸染着雪狼腹部溅落的鲜血,本可一脚踹开雪狼,静默半晌,却并未抽开被雪狼紧叼着的胳膊,惨白着脸盘坐在黄沙里,低头瞧着奄奄一息的雪狼。
一分一秒过去,雪狼粗重的呼吸扑打在膝间,鲜血从黑色唇角流淌而下,黏腻而殷红的血丝流淌在黄沙里,被寒风卷起消逝于空气,额间一抹红迎风招展,尸体暖意退却,冰冷刺骨,僵直着身躯终究还是松开口。
雪狼本该是雪山的灵,一生伴随风雪肆意而活,束缚于狭小的兽猎场,沦落为一场玩赏的生杀死局,花夭离是为了活,雪狼亦是为了活,孰对孰错,世道无情。
莲花状的高台半敛成莲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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