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一人。
布衣男子骂骂咧咧挥舞着细鞭,木桶轻晃溅出臭泔水,泔水馊臭肮脏,一路脚步逐渐逼近,狭窄潮湿的牢笼里寂静无声,花夭离的脸埋在泥泞里,轻轻嗤笑,一只手紧攥住那半个馒头。
“叫我认命,我偏不认,在这个世间从来没有人配断我的命,你们都想要我死,那我偏要活。”
紧紧的攥着,捏碎一切的力气,如同手中紧握着的并非是一枚黑面馒头,而是这条不服输的命,张开嘴疯狂的吞咽,坚硬的馒头难以下咽,却依旧哽咽着吞入腹中。
脚步逼近离去,布衣男子骂骂咧咧的拎着木桶踹开铁门,门外传来细碎的铁链哗啦作响,黑暗彻底吞噬狭窄潮湿的牢笼,周身全然净是疯狂吞咽的声音,手中的黑面馒头吞咽入腹。
墙外那盏琉璃色的华灯随风飘摇,诡谲多变的烛火迤逦缭绕于烛芯,初雪透过一扇巴掌大的洞飘零及地面,如凋零落花,口腔里弥漫着汹涌澎湃的腥味,一双赤红的眼眸,世间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