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银盔将士,手握银枪击磕于地面,尖锐的兵器大力的敲了敲铁链门,疑惑道:“怎么都没动静,莫不是个残的哑的?”
“她生来性子就古怪,也不爱说话。”一青年着急的用双手比划着辩清,环顾四周眼睛霍然一亮,一步并作两步的拿起地面结冰的破旧马鞭,随手用力的鞭打而去。
空气似乎被其搅动劈成两半,冷湿的雾气弥漫着浮动,破旧马鞭凝结着细碎寒冰,锋利劈打牢笼外,鞭尾没入兽笼鞭打于花夭离的手臂,拖带出殷红的血珠。
火辣辣的疼顺着手臂伤口蔓延,如同烈火灼烧一般痛麻,花夭离吃痛的哀叫一声跌滚于兽笼深处,全身上下似乎隐隐作痛,冷风钻进肌肤血肉,冷热交替痛麻难耐。
“看吧,就是样子着实难看了些,可没残也没哑。”青年憨厚老实的挠了挠头,拿着马鞭退居一旁。
银盔铁甲的将士斜睨他一眼,不苟言笑,皱着眉冷哼一声,手持银枪将其两人挡开,用以食指撩拨一下粗长铁链,透过兽笼缝隙细细打量着。
花夭离的身体冻得发僵,冷风一股股刮入兽笼,灵活的四转逃散钻入她的肌肤毛孔里,肌肤起了细小疙瘩,面容鲜血淋漓血肉模糊,兽笼外铁链哗啦作响。
脊背骨里盛开出妖艳的彼岸花,血色印记覆盖全身,肌肤相贴彼此纠缠生长,自腰部蔓延及后肩,簇簇血色彼岸花交错,鲜血沾染其花。
双眸幽深墨黑,纵横交错的刀疤遍布着半张面容。
将士松开圈圈粗长铁链,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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