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二位是这几年来头一个认出这坠子之人,所以这才对二位斗胆提出这个事情来,并不是拿您二位来开玩笑。”
见两人的态度有所缓和,家将眼中开始升起希望。
然而还是被宁止戈直接打碎。
“这件事情关系过于重大,或许在你们眼里只是觉得死一个太守而已,可在百姓的心中,死的可是父母官,而在天子的眼里,便是他的治下之臣。”
“一个濮阳太守死了也便死了,但要是没有什么原由就这么死了,到时候害的可是这一方的百姓,而不是几个人而已,除非你们手中......”
接下的话,不用直言大家也都明白。
如果他们手中掌握了对方犯罪的证据......
夫妻两人再次对视一眼之后,女子突然起身向两人一拜,吓的宁止戈一跳。
“还请这位姑娘帮个忙!”
宁止戈:“???”
她的伪装这么容易看穿了吗?
“你有耳洞!”
宁止戈:......
行叭,感觉她不止伪装很容易被人看穿,连想法如今都很容易被人猜的一清二楚。
陪同着女子上了他们的马车。
这架马车并不大,也就供两人在里面打个转身什么的。
女子一上车,就将外套褪下,随后在里面的夹缝中取出厚厚的几叠信件。
一一过目之后,将这些书信全部交给了宁止戈,又道:“这位姑娘,我不知道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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