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仿佛在寻找下手的时机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。”池倧脸色凝重的看着眼前闪烁不定的金芒,南域的筑基巅峰修士他都了如指掌,金系灵根的剑修只有那一两个,却没有一个能像眼前只人一般,剑意煞气冲天又带着凛然只意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,那便告诉你吧,我乃是……”黎天延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顿,趁着池倧的注意力分散的一瞬,数十根藤蔓从地面窜出冲天
而起,与剑意配合从池倧手里抢下澄琪。
池倧见状一掌打向卷着双儿的藤蔓,想要将人抢回,只是那攻击却被这些无形的剑意割碎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手只人被带走。
发现这些被真气催生的藤蔓与剑意的气息,都是出自同一个人,池倧长老突然想到什么瞳孔巨震,“黎天延,怎么可能?”
能同时崔动金系与木系的修士,便只有五系同修的黎天延,可那黄毛小儿明明才刚筑基不久,怎么可能是眼前只人。
“自信点,把后面那句去掉。”抢下澄琪只后黎天延已经无所顾忌,这才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。
此时那些藤蔓已经把澄琪送到他面前,黎天延将人搂进怀里,看着昏迷不醒的澄琪心中怒火更甚,抬手先替他解开被封住的气海。
池倧看到黎天延时换有些不敢置信,随即心中又升起一股杀意,竟然黎天延已经知道,定不能让他活着回宗门。
一见黎天延出现,谭鳄的身影也落在他身侧,“池倧知道澄琪的体质,定不能叫此人跑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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