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。
关颢然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,“黎兄换别说,我从十岁便与其他世家子弟一般开始习武,到如今六年多了,跟我同龄那些人最高的都已经有后天五重,我却依旧在二重止步不前,这跟绝症有何差别。”
身为武者实力却不得寸进,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都迎风而上,心里承受的压力其他人又怎能想象,更何况他又是关家独子,如果不是他娘的背景够强大,关家的一些族老恐怕早就开口逼迫他爹抬小妾了。
“也没这么严重,你就是根骨差点,不适合练太过爆裂型的战技,炼体诀也得选择温和不易对筋骨造成太大压力的,再加上药浴辅助,等基础重新打好了,以后
想要赶上其他人倒也不是不可能。”黎天延随口点拨了两句。
武者多追求力量跟酷炫的战技,往往对身体的损耗很大,关颢然的体质比原主要强得多,不过似在入门的时候就选错了战技伤了根,才会一直不得寸进。
关颢然一听顿时喜不自胜,激动得丢下手中的筷子对黎天延抱拳道,“药浴的方子,是否能拜托黎兄。”
黎天延说的战技与炼体诀关家倒是能找到合适的,不过这药方关颢然很清楚,除了黎天延其他药师肯定开不出来。
想到黎天延从前也跟他一样资质不佳,自己又两次在药堂与他相遇,关颢然猜想他自己是否也用了什么药方改善,不过黎天延如何懂得这些旁门只术,难道是遇上高人指点?关颢然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。
“药方自然没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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