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干坏事的天赋。
两人低调从大堂后门进入,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,本来黎天延是大房的人,哪怕是庶子位置也比其他几房的靠前,不过分家的事情出来加上他这几日又一直“病着”,位置早就被其他人占了。
黎天延刚坐下不久,便看到刚才那丫鬟进来上茶,段琴这个女人换挺龟毛的,平日喝茶都只用自己那只紫金砂盏,哪怕今日寿宴也依旧用的这只。
“他居然有脸出来,我换以为他会躲到寿宴结束,偷偷搬
出去呢。”
“今天这么大的场面,他舍得不出来吗?这里的人以后可都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,换不得赶紧出来露面,看看能不能结实一两个。”
“六哥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黎家几个小辈的对话传入耳中,黎天延看了一眼脸上却不以为意。
“嘶!”黎昆饮酒时不小心让酒水碰了嘴边的伤口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引得周围不少人注意。
“黎兄这是怎么了,怎伤成这样。”坐在黎昆不远处的洪烨一脸关心的问。
作为黎家的亲家,洪家也被安排在了内堂,正好与黎家的人并排坐着,反而是以往颇受优待的澄家这次却被人有意冷落,位置在内堂与外堂的交界处。
“别提了。”黎昆捂着脸上的伤口一脸晦气的说道。
“跟妾室在房里鸳鸯戏水,被嫉妒的夫人下了毒粉险些浑身溃烂,确实没什么好提的。”段琴放下茶盏冷哼一声,便把事情的真相都桶了出来,她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