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嗝抬起头，看着张狠的面庞，张狠也在看着他，眼中幽蓝色的鬼火跳动，透着疑惑和些许的柔和。
    记忆十分模糊，但他感觉自己对面前的这人，有股亲切感。
    “你是……谁？”张狠缓缓说道，声音沙哑。
    张小嗝一愣，急忙道：“张小嗝！我是张小嗝！”
    “你失忆了吗？”
    “失忆……”张狠怔了怔，晃了晃脑袋，道：“不知道，我……要，报仇。”
    “报仇？”张小嗝一愣。
    “找……金洲……理事层报仇。”张狠一字一顿地说道，话语中充满了坚定。
    张小嗝闻言，心中忽然有些猜测。
    难道……是张狠心中的仇恨，让张狠在死后觉醒了天衍，又活过来了？
    又或者是张狠本身就有天衍，不过和他一样，因为天衍太过强大而被身体封印起来，结果死后就解封了，也让张狠活了过来？
    不管是哪种，张小嗝只知道，张狠又回来了！
    这就够了！
    “张小嗝……很熟悉……”张狠突然说道。晃着脑袋，好像在竭力思考着。
    “你把我捡回来的，记得吗？”张小嗝急忙说道：“你养了我十二年，记得吗？”
    “十二年……”张狠目光恍惚了一下，忽然一怔，伸出手摸了摸脸庞。
    那是泪水？
    黑色的泪水。
    这一刻的他，忽然发现，自己的心脏，又开始跳了。
    一股本来已经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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